當然,我們所說的黑天鵝并不是動物界的黑天鵝。所謂黑天鵝,是指那些超出我們認知的,在發(fā)生之前我們無法預測的事件。因為這本書的副標題就是“如何應對不可知的未來”。
那這和黑天鵝有什么關系呢?
在以前人們的認知里,世界上所有的天鵝都是白色的,于是人們把天鵝是白色的作為一種常識寫進了課本寫進了百科全書??墒牵S著航海時代的到來,人們發(fā)現(xiàn)了澳洲大陸天鵝居然是黑色的!由于黑天鵝的發(fā)現(xiàn),以往那些關于天鵝的知識和常識都被顛覆。
人類一直以來,對于這個世界的認識的第一手資料基本是來自觀察,正如黑天鵝一樣,僅僅出現(xiàn)一次,就足以顛覆人類千百萬次觀察所得出的結論。這就說明,我們對于世界的了解具有嚴重的局限性和片面性,我們認知世界的方式存在重大缺陷。
我們可以回想一下自己的生活、目前正在做的工作、和朋友的相識,哪些是在意料之中發(fā)生的呢?如果黑天鵝事件代表那些未知的、不確定的事情,我們需要做些什么呢?如何擺脫這種當然的思維,對未來發(fā)生的事情做出預測呢?
答案就在這本《黑天鵝》里。接下來的時間,就讓我們一起走進這本《黑天鵝》吧。
當我們回顧歷史,有許多的事情是以出人意料的方式展開的,沒有一個人能夠預料到,一件黑天鵝事件的起因成形和發(fā)展,有許多的不確定性和偶然性。首先我們先來聊一聊,為什么我們總是忽略黑天鵝事件?
塔勒布發(fā)現(xiàn),人類總是傾向于為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情過度解釋,總想著尋找一個原因,有了這個原因,我們以為對過去的事情有了更深刻的理解,甚至覺得那些事情的可預測性更高。這就是所謂的敘述謬誤。
人類的歷史本身就是由一系列不確定的、不可預測的事情推動的,這些事情就是黑天鵝。比如說第一次世界大戰(zhàn)爆發(fā)的時候,人們普遍認為這只是幾個國家的矛盾,并不會過多牽連其他國家。到了第二次世界大戰(zhàn)爆發(fā)的時候,法國人仍然對未來充滿自信,他們認為這場戰(zhàn)爭最多打個幾年。而我們都知道,一戰(zhàn)二戰(zhàn)持續(xù)了非常長的時間,并且牽連了許多的國家。
這在當時看來是十分不可思議的。但是,如今當我們再回過頭再看這些歷史,會覺得一戰(zhàn)和二戰(zhàn)的爆發(fā)具有著必然性,因為事前已經(jīng)有無數(shù)的征兆向我們預示了,這就是典型的敘述謬誤。而正是在這種敘述謬誤的誘導下,使我們忽略了黑天鵝事件的發(fā)生。
這也就是作者為什么呼吁我們不能盲目迷信成功人士的成功學的原因,這里并不是反對學習、模仿成功人士,而是說不能將其奉為生活的權威寶典。原因在于,這些成功學案例,往往是人們回憶過去而記錄下來的,很可能遺漏一些當時不可預測、發(fā)生后被合理化的事實記錄,我們通過他們的表述,很難看到真實而完整的經(jīng)歷過程。
在生活中,我們還容易犯一個錯誤,那就是我們一旦在頭腦中認定一種想法,我們就會不自覺地去尋找能夠證明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例子佐證,而那些可以反駁我們想法的例子則被自動的忽略掉了。這樣一來,我們就容易陷入盲目的自信之中。
例如,我和朋友一同出游,返程的飛機由于延誤讓我們在機場苦苦等待了五個小時,這時,我可能會想——如果預定早一班飛機就好了;如果提前查一下這個航班的延誤率就好了…其實,我們應該“更多地看到事件不可避免的部分。”對于這類不可避免的隨機事件,不需要強加解釋。
比如說,當你在做緊張的畢業(yè)答辯時,因為無法知道也無法預測能否通過所以焦躁不安,可是知道答辯通過后,便傾向于認為是自己的努力“注定”了一切,認為一切都是可預測和解釋的。我想,這大概也能解釋自己為什么經(jīng)歷重大考試再回看一切,會覺得那門考試輕松得不值一提,當然,這是在考好的前提下。
想象一只每天都被喂養(yǎng),白白胖胖的火雞,它過著“衣食無憂”的安逸生活,也不會擔心明天沒人喂養(yǎng),直到感恩節(jié)前夕?;痣u都沒有想到,那只每天喂養(yǎng)它的手,也是最終擰斷它脖子的手。
對于火雞來說,感恩節(jié)前夕沒有喂養(yǎng)是黑天鵝事件,它無法通過觀察每天投喂食物的量,真正預測未來的命運。每接受一次喂養(yǎng),它的安全感便上升了一分,然而最大的危險就在它安全感最大值時降臨。這可以類比我們從現(xiàn)實生活中獲得的經(jīng)驗知識,在過去一直起作用,卻在未來某個不可以預測的點突然失效。
所以說,我們千萬不要對自己的知識有著過度的自信,因為世界的不確定性隨時可能降臨在我們身邊。
可怕的不是已知的未知,讓人顫抖的是未知的未知。已知的未知可通過我們對先前經(jīng)驗的總結概括來解決,但未知的未知讓我們一點概念都沒有。風險是驟降的,由于毫無準備,我們可能在自以為可以掌控的環(huán)境中承受著指數(shù)級的毀滅。
你可能會說,既然黑天鵝事件難以預測,那肯定都是小概率事件咯。沒錯,如果單看某一個黑天鵝事件,概率確實很小,但如果我們從全局考慮某一類黑天鵝事件的概率,那就很大了。
就拿恐怖襲擊來說,雖然大部分人都不會料到,世貿(mào)大廈有一天會被飛機撞塌,因為這件事兒的幾率實在太低。可是,從上世紀七八十年代開始,由于世界政治經(jīng)濟的不平衡,加上宗教等因素,恐怖主義已經(jīng)有抬頭的趨勢,恐怖襲擊事件也越來越多,比如在1992年一年,全世界就總共發(fā)生了5081起恐怖襲擊案件。從概率上說,就算沒有9-11事件,也可能會有9-12、9-13;不是劫持飛機撞大樓,也可能是地鐵爆炸等等。
有一種情況會讓我們低估黑天鵝事件的發(fā)生概率,用統(tǒng)計學的話來說,叫“選擇性偏差”。意思是說,在統(tǒng)計分析的時候,可能會因為選擇的樣本不夠隨機,沒辦法代表整體的情況,導致得出錯誤的結論。
舉個例子,大部分賭徒都覺得,一開始手氣總會特別好,后來就慢慢變差了,甚至還有一些統(tǒng)計研究也支持這個結論。但事實真是如此嗎?我們不妨換個角度來思考:如果你剛開始賭就老是輸,你還會繼續(xù)賭嗎?很可能立馬收手走人了。相反,如果開始嘗到了甜頭,那估計會繼續(xù)賭下去。所以說,賭徒能看到的樣本是片面的,所以總結出手氣變差這個規(guī)律也是錯誤的。
當你看到舞臺上那些光鮮亮麗,日進斗金的明星,認為只要考進藝術院校,當上明星就能名利雙收。其實則不然,因為你沒看他們身旁,同樣是藝術院校出來,同樣有著才貌的人,卻在酒吧,在街頭賣唱,苦苦掙扎。
當你看到身邊有人小學畢業(yè),卻能掙大錢,混得風生云起時,你開始懷疑自己,懷疑自己辛辛苦苦考進大學,還沒人家小學畢業(yè)混的好。
當你懷疑自己時,感嘆“讀書無用”時,殊不知已經(jīng)陷入了幸存者偏差的陷阱,因為你并不知道,中國還有超八成的人學歷大專以下,即使學歷高的成功率大于學歷低的,也同樣會存在不少學歷低而取得成功的人,而他們剛好又被你看到了。
人類創(chuàng)造了歷史,而歷史卻是幸存者書寫的,這導致歷史成為了幸存者偏差的重災區(qū)。歷史總是給我們呈現(xiàn)出條例清晰,因果分明的演變過程,而其中不可解釋的隨機性,卻被幸存者偏差所掩蓋。
同樣道理,影響越惡劣的黑天鵝事件,越容易被后人所忽略。大家應該聽過這句話,“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對于那些經(jīng)歷過風險并幸存下來的人來說,事后回想起來,他們往往只會對自己的能力沾沾自喜,而忘了當時的實際情況有多危險。我們每次堅強地挺過金融危機,讓金融市場繼續(xù)發(fā)展和進步,就以為可以消除未來可能發(fā)生的風險。然而事實上呢,金融危機隨時可能再一次到來。
了解了我們?yōu)槭裁慈菀椎凸篮谔禊Z事件發(fā)生的概率。最后一部分內(nèi)容,我們來看一下,如何應對黑天鵝事件?
應對黑天鵝事件,首先要學會質(zhì)疑,不要被所謂的權威信息沖昏了頭腦,時刻保持冷靜。
現(xiàn)實也正是如此,不要急著歸因,不要輕信別人的結論,在解釋世界面前,大家才是真正平等的,都有權利為這未知的世界賦予自己的理解。我們不能把把這一權利讓專家給代表了,從而將看清世界本質(zhì)的雙眼遮蔽起來。
掌握更多信息,并不會意味著我們對不確定的事情知道更多,也并不能保證自己能做出更具優(yōu)勢的預測。公共信息是無用的,數(shù)百萬人都知道的信息不會給你任何優(yōu)勢,這也是作者為什么拒絕閱讀千篇一律的報紙的原因之一。
除了保持質(zhì)疑,塔勒布認為,在黑天鵝事件頻出的社會生態(tài)中,樹立黑天鵝的意識也是非常重要的。我們要不斷的修正我們的思維和固有分類,對事情的變化抱有相當大的敏感和風險意識,不要為了預測而預測,要將未知本身當做一種預測的結果,這樣才能保證在極端事件來臨時,自己充足的準備。
不要再把黑天鵝事件認為成是特例,把注意力集中到隨機性與不確定性事件上去,了解它們的成因與影響,時間久了,經(jīng)歷的事情多了,逐漸就會成為一名隨機性與不確定性問題方面的專家,當別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東方時,你還有朝西方觀察一下的意識。
古龍先生的小說中有一個叫“老伯”的人,他在床下挖了一個洞,床可以通過洞沉入地下河中,老伯在河中安排了一條船與一個人,常年守在那里。后來,這個精心設計的逃生通道還真的救了老伯的命。這種預先安排的機制觸發(fā)一次就夠了,老伯無疑是一位有著強烈的應對黑天鵝事件意識的人。
應對黑天鵝事件,凡事要有冗余,通俗講要留有余地與后手。比如說,如果你是一個投資者,那你就要向巴菲特學習,保持合理倉位,永不滿倉,永遠保留一部分現(xiàn)金準備。
同樣的,如果你只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如果對職業(yè)技能提升,職業(yè)規(guī)劃不管不顧,回到家,就躺在沙發(fā)上刷手機,其實,如果只是這樣子的話,最后得到的,也只是庸庸碌碌的人生罷了。也就是說,我們要選擇性去遠離這樣無趣和無望的生活;因為你不知道,你所依賴的這樣的舒適圈,會在什么時候,給予你什么樣的傷害。
2020年的新型冠狀病毒就是典型的“黑天鵝”事件,事件發(fā)生之前,沒有任何人預料到會發(fā)生如此嚴重的疫情,事件發(fā)生之后,不僅影響了中國乃至世界的經(jīng)濟,甚至影響了全球數(shù)十億人的生活??茖W家們雖然在極力尋找此次疫情的源頭,但現(xiàn)在依舊沒有確定的結論。
無論是不可預測的小概率事件,還是可預測的大概率事件,具備一定的危機意識并采取相應的預防手段,是應對不確定未來的有效措施,生于憂患,死于安樂。
到這里,這本《黑天鵝》的重點部分就講完了,我們最后再來總結一下。
缺乏全局觀再加上選擇性偏差,會讓我們低估黑天鵝事件的發(fā)生概率,讓我們對它視而不見。如果要想應對黑天鵝事件,樹立黑天鵝的意識是第一位的。你不要再把黑天鵝事件認為成是特例,把注意力集中到隨機性與不確定性事件上去,了解它們的成因與影響。
以前,我們都在一直致力于尋找確定性的的東西,來讓這些指導我們的生活。通過黑天鵝,我們發(fā)現(xiàn)不確定性才是最應該最值得我們注意和去研究的東西。當我們回顧歷史,多少的事情是以出人意料的方式展開的,沒有一個人能夠預料到,一個物品的發(fā)明,衍生,一件事的起因,成形和發(fā)展,又有多少的不確定性和偶然性。你我能不能說有些就是心血來潮,從而引發(fā)了極端事件的產(chǎn)生,撬動了當前的現(xiàn)狀和結構布局,引來的大變革。
整本書不是在告訴我們不可知論,而是讓我們形成和具備黑天鵝思維與理念,這才是最大的財富。擁有這一思維,我們就不會自以為是,而是小心謹慎。
世界越來越極端化,不確定性是我們這個時代的基本特征。
在這樣一個不確定的環(huán)境下,如何防范各類風險是每個人都必須謹慎思考和面對的問題。黑天鵝不可預測也無法預測,我們需要做好應對黑天鵝的心理準備,正視黑天鵝的存在,并且在它到來時作出積極有效應對,要通過大量閱讀不斷豐富自己的認知體系,更要堅持獨立思考,在思維中避免從眾,學會從紛繁雜亂的信息中擷取有價值的知識。
證偽往往是接近真相的最好辦法,刻意練習逆向思維,多換個視角看待工作中那些貌似非常困難甚至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或許我們就能找到相對完美的解決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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